《倪匡短篇》中的一節
昨天下午看《倪匡短篇》,看了相當有趣的一篇。
以下的是節錄,用字跟原本未必一樣。
相當有趣的〈能.不能〉。
唉!為什麼女人總有那麼強烈的好奇心,總要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?應該明白,事情弄得太清楚,實有是沒有好處;不必叫她承認一切,認了,他心班上倒沒有負擔,她也不會得到什麼,只會失去什麼。
他終於哼了一聲:「當我們不在一起的時了,生理上的需要,找個女人睡覺,那不算什麼吧?」
她感到天旋地轉-那是每一個堅信她的男人以她為唯一性對象的女人,知道他還同時以其他女人為性對象後的必然反應。
她有把他痛罵一頓的權利,只是突然唉聲歎氣,知道她和他還是可以在一起,又突然渾身冰冷,覺得她和他再也沒法在一起……各種的辱罵,也衝口而出。
以下的是她和他的一句接一句的對話:
她:「你能有新歡,我也能找男人了!」
他:「我能,你不能!」
她:「為什麼!」
他:「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!」
她:「男女平等!」
他:「我和女人睡,是在女人身上取樂;你和男人睡,是被男人在妳身上取樂!」
她:「我也可以在男人身上取樂!」
他:「還是不能!」
她:「道出原因吧!」
他:「嘿,太簡單了。你用我的錢,我養妳!要是妳養我的話,我才不管妳有多少個男人呢!」
她:「……」
後記:馬克思說過:「資本主意社會中的一切,全都是赤裸裸的金錢關係。」
她和他,是金錢關係。
為了丁點的錢而隨他去胡混,這樣的話,有哪個女人會稀罕有男人養?
能,不能?
你能我也能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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